果在负伤的情况下还要坚持上场比赛的话对身体伤害有多大,为了不让我继续坚持,他们甚至还提出延后比赛的建议。
婉拒了大家的好意,我坚持要将比赛继续下去,说我固执也好,不知好歹也罢,要是我今天就在这里放弃,那就表示我已经输了,更何况,秦川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动了我所能容忍的底线,如果今天不给他一些教训的话,我又怎么对得起他处心积虑地打在我脚上的那一球呢?所以,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比赛,我非得打到最后不可!
通常来说,我是个十分理智的人,但如果那股倔劲儿上来,也是任谁都说不动的,所以,最后众人也没能拗过我的坚持,只得同意让我上场继续比赛。
跟社长要了备用的冰块和弹力绷带,先用冰块敷在受伤的部位减轻一些疼痛,再用弹力绷带在脚踝紧紧缠了几圈固定,这样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只要活动不太剧烈,应该不会让伤势更加严重。
当我和江直树再次出现在球场上的时候,秦川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疑惑,但随即就带着嘲讽地笑了起来:“我说,这位袁同学,你既然受了伤就不要这么勉强自己了,免得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的那位护使者要找我拼命那我可就有麻烦了呢。”
没有理会秦川挑衅的语气,我对他话里的某个词有些在意起来,“护使者”?他是在说江直树么?我深呼吸了下,忍住回头去看江直树的冲动,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说:“这就不劳秦同学你费心了,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待会儿该怎么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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