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细细想来,却不免觉得有些心虚,貌似以前看江直树不顺眼的时候,我还真没少做过“欺负”他的事情呢,以他那种没什么耐心的性子,也难为了他能忍我忍到现在,所以我是不是该考虑对他好一点呢?
当然,这种事我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不会当面说出来,不然还不知道江直树要得意成什么样子呢!
也许是这样的相处气氛太过随意自然,所以我们似乎都忽略了,其实我们可以坐计程车,完全没有走着到幸福小馆去的必要,当然,事实上,从我住的地方到幸福小馆,就算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所以,或许这也是我们会忘记坐车的原因之一吧。
然而,就是这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我还是趴在江直树的背上睡着了,记得一开始我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江直树聊着天,但不一会儿我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竟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不过一场网球赛而已就累成这个样子,果然这个从半路才开始锻炼的身体要赶上以前的自己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当我被江直树叫醒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幸福小馆的门口,我刚从江直树的背上下来,就被突然响起的鞭炮声和飘散在眼前的彩条给吓到了,下意识地就抓紧了身边的江直树,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爸爸、伯父伯母还有裕树竟一个不落的出现在这里。
“妈!不是都跟你说了不要搞什么‘惊喜’吗?你想吓死人啊?”江直树略带埋怨地对明显是“始作俑者”的伯母说着,伸手将我环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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