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自己正被一个人打横抱起。
&;&;“准备,去哪儿,夫人?”夫人这两个字他咬得极重,足能体现他满满的不悦,洞房之夜,新娘竟然企图逃跑,怕是没有哪位新郎会跳脚欢呼。
&;&;“是去去哪儿?”简惜颜努力想着说词,但要命的是脑子就像给糊住一样,什么也想不出来。
&;&;“我想夫人该是搞错了方向,床榻在这边儿。”男人皱了皱眉,脸上就跟熨斗熨过一样,看不出喜还是怒,转身抱着她向床榻走去。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简惜颜面带惊恐的看着抱着她的男人,她怎么有要被临池处死的绝望之感啊。
&;&;“自然是歇息。”男人斜了她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还能抱你去看星星。
&;&;“那个嗯我还不困,你要歇息就歇息吧,不用管我,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简惜颜边说边试图从慕容文煜的禁锢中挣脱,她可不傻,他所谓的歇息不就是要那啥啥嘛,虽然他容貌俊朗,但感觉实在是吓人,她可不想委身于他。
&;&;“别动。”慕容文煜冷声的制止。
&;&;“不动不行啊,不动就被你吃干抹净了,我又不缺心眼儿。”简惜颜小声的嘟囔着。
&;&;“什么?”男人浓眉微挑,绿色的眸子里染了一层薄冰,如若不是因为她们有着酷似的容颜,他才不会存了这么好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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