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最好不过。
糜竺也早就准备好了合同,当下双方各签了名用了押,众官充作邻舍作了见证,当场便把这生意做成了。刘备自然是非常干脆地写了手令,用了印鉴,派人带着糜竺手下的人去提钱。
做成这笔买卖,刘备心头去了一块大石头,心情大好,便随意问道:“子仲自郯城来,不知陶府君一向可好?”
听得刘备此问,糜竺叹息一声,道:“不如从前矣!”
王翊本来就耳听六路,一闻此言,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糜竺说陶谦身体不如从前,多半是病了,若是陶谦病愈,徐州自然暂时无事,若是病死了,那可就是徐州风云变幻之时了。
不出所料,糜竺徐徐道来:“曹贼退兵之后,陶府君颇有欢喜之意,于是车骑出行,遍至各县,却目睹郡县残破、百姓流徙之状,因此忧虑成疾,日渐沉重。”
“医官诊断如何?”这下是鲁肃发问。
糜竺顾望四周,刘备屏退闲人,糜竺方压低了声音道:“医官言,陶府君之病,积重难返,已在膏肓,不可治矣,度其存世之期,恐不得过岁末。”
众人纷纷叹息,至于其中情意真假各几分,不得而知。
末了,糜竺又复叹息,道:“陶府君在徐州数年,虽数有小过,然亦颇有治绩,百姓多感其德,若陶公去,徐州又将托付于何人之手呢?”
王翊瞥见糜竺有意无意地目视刘备,便知他意,于是道:“此但有德之人可论,非区区在下所能
第十六章 雪中送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