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校尉,卑职此来,确有要事请教。”
王翊看他神色,一分谦卑掩饰着两分倨傲,又颇为急切的样子,很是好笑,便决定先不急着谈正事,淡淡笑道:“章司马何必着急?我在郯城之中沽得一瓮好酒,前几日不得畅饮,今日章司马来,正当其时。”便令侍者置酒。
章诳敷衍回道:“校尉客气了,卑职此来……”
不待他说完,王翊便打断道:“司马这话便见外了,翊素来敬佩曹、许二位中郎将的胆勇,对章司马的事迹也很是钦敬,所以才置酒相待,难道司马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岂敢……”章诳道,“只是……”
王翊笑了笑,仍旧不让他把话说完,道:“丈夫当世,应当果毅勇决,虽然刀山火海也不畏惧,哪有这么多可是呢?请饮酒!”
章诳不好再推辞,端起酒盏,勉强饮了一盏,便放下酒盏,欲要说话。
王翊先发制人,问道:“不知章司马是哪年生人啊?”
章诳吞下刚要出口的话,勉强答道:“卑职生于延熹二年。”
王翊“哦”了一声,道:“翊是熹平元年生人,司马长翊十有四岁。请满饮此杯,权为寿酒。”侍者见机,立刻给章诳满上。
章诳只好举盏满饮,刚放下酒盏,侍者又复给他添满。
王翊佯作不见,问道:“章司马离乡多少年了?家中父母可尚在?”
章诳答道:“卑职离乡十有六年了,父母俱在身边,只是思念故
第二十三章 何以济大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