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退兵则前功尽弃,不退兵则徐豫受困,面对袁曹合力,四州之力,我们仅有徐豫二州,还有支持渡江之兵,殊为不易。这些要点,还请明公慎重考虑一下。”
孙乾眉头一皱,道:“子布先生所言,乾大都以为在理,唯独子布先生将我军目下大局之不利归咎于王征南,乾实不敢赞同。征南筹谋划策,平西征南,若非征南运作,我等恐无此等气象。我军目下之不利,乃是因为袁、曹之强,纵然我军一开始便定下先北后南的方略,难道子布先生便真的有办法用豫州和徐州抗衡袁曹吗?兼弱攻昧才是争雄之道,子布先生若想摧折霸主的锋芒,何妨效仿魏惠王、宋康王!?”
陈群看不下去了,于是出言道:“此时当以筹策为重,岂是争论是非之时?以群之浅见,后方不宁,前方也难以安心用兵。征南建议先平江南,是考虑到长远之患,加上江东诸郡不相属,机会难得。征南一向谨慎,他上书说平定江东需要三万精兵,耗时两年,必定是出于料敌从宽而得出的估测,未必准确。何况我们并不一定要一鼓作气平定江东,可以选一员大将,率兵两万渡江,辅以善治民事的文官,先在江东取得立足之地,一面蚕食,一面治理,安抚当地的百姓,宽待山越,笼络大姓。孙策兵不过万余,我军派兵在江东,只需要牢牢牵制孙策发展,而联合江东的其他势力,限制孙策的扩张,这样也能达到目的。这样我们既能较好地应对孙策这个大患,又能保留在北面和西面用兵的余裕,虽然尚且算不得有利,但也有回旋的余地。一段时间
第二十九章 南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