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冒昧啦,当自罚酒一杯。”当即令侍从满斟一杯,一饮而尽。至席散,王翊连饮十余杯,毫无醉态,众人皆称海量。
“伯济、承渊,观吕布众人如何?”一回到县寺,王翊便问郭淮和丁奉。
郭淮思维敏捷,稍作沉吟,便道:“布与陈宫似有不和,布虽骁勇,却少心计,非人主之才,但作为盟友,颇有可取之处;作为敌人,也不难对付。”
丁奉补充道:“陈宫有智谋,但却不能事先与吕布商议好与使君议事时应对,足见其不是智迟,便是与布有嫌隙。另外我观吕布诸将,对吕布畏惧多于敬服,此何能长久?”
王翊点了点头,道:“不错,吕布反复难测,又无治才,御下以威不以恩,长此以往,必然失败。不过眼下他尚有用处,所以我们也不必激怒他。”
“那答应他的粮草和兵甲?”
王翊稍作思忖,道:“可以给他,而且要一次给完,不要卡着他。”
郭淮:“这是何故?”
王翊:“这件事不要多问,时候到了自然知道。”
二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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