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什么,但你必须明白这件事的危害不在他断了手筋,而在你无故为自己立了个仇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事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见南宫瑾不开口,尽可能和婉的说:“你可能觉得无所谓,但那种人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你们让,并不是怕了他们,而是不值得。再怎么不顺眼,也不过一年见了一二次。现在,他们巴不得咒死阿瑾。”南宫定康停了停,看看兄弟二人,“领家法吧。每人杖责二十,去书房跪到天明。明天开始,阿瑾在西院禁足一个月。”
南宫璞急了,“爹,这样不公。当时在偏院,是我想让玉炎受罚,才让杜岭弄出这样的效果,此事我的过错比阿瑾更大,如此处罚对阿瑾不公。”
“大哥,算了。”南宫瑾拉了拉他。
“那你想怎么处理?”南宫定康问。
“阿瑾在西院禁足一个月。孩儿愿杖责四十,去思过堂思过。”
南宫定康叹口气,退了一步,“那就按你说的。不过,不用去思过堂,就启明堂书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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