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的白莲教事务,要你和杜岭立刻听命与我。有问题?”魏朝歌盯着他。
南宫瑾喝了口奶茶,“好,要做什么?”
魏朝歌命令道:“第一件事,我要你从今天开始,每天向我汇报做了什么。我不管你是什么任务,但由我监督。第二件事,我要你尽快安排,我要在公开场合与俺答汗面谈。”
“第一件,魏大人,我们任务的秘级并不相同,这么做是否不太妥?”接着,南宫瑾又自嘲笑了笑,“第二件,魏大人太看得起我了。”
“你和洛云石在这里这么多年,难道不应该看得起你?”魏朝歌冷笑了声,“提醒你,我要你上交任务,你不交,已经抗命了。我相信成国公不会包庇以下犯上、屡次抗命的犯官。”停了停,继续凉凉的说:“反正南宫氏富可敌国,二公子就算不干,也饿不死。另外,赵全在哪里?你不要回答不知道。”
南宫瑾压下怒气,微笑道:“对不起,钱大人一向不让我碰白莲教的事务。赵全的行踪,确实不知。”
“好,很好。转告杜岭,装病抗命,我记他大过一次。一个小旗,二次,就可以卷铺盖回家了。”魏朝歌表情严厉、语调冰冷。
南宫瑾不看他,又笑起来,“恐怕魏大人弄错了。杜岭是神医庄氏亲传弟子,医术出神入化,你以为他是自愿当这个小旗的?若是魏大人不信,不如直接记他二次大过,看看他会不会跑你家门口谢你放过之恩。”
魏朝歌盯着南宫瑾,半晌,一字一顿的说:
169.咄咄逼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