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大夫们,亦是承认:官兵盗贼,劫掠一同,城市乡村,搜索殆遍。盗贼既退,疮痍未苏,官吏不务安集,而更加刻剥,兵将所过纵暴,而唯事诛求,百姓嗷嗷之声,比比皆是,民心散畔,不绝如丝。
百多年来赵宋朝廷经历的起义次数,比赵宋建立的时间都要繁多。彼辈人对起义者的手段也早就不是秘密,屠戮诛绝、招安以及“或招、或捕、或使之相找”三策并用。
十节度当初谁没被官军围剿过?那山下被斩尽杀绝的村落,可不是一个两个。但凡上头调来将士,非贿知府转运使,即赂防御使、安抚使,而那些路里的高官每得了贿赂,哪还管那派遣军官的庸懦。那武官费了本钱,弄得权柄上手,自然要姿意猺剥军粮,杀良冒功,纵兵掳掠,骚扰地方,把舍出去的钱财加倍的捞回来,每每反将赤子迫逼从贼。自此“贼”势反而更加坐大。
由己推彼,几个老将再看眼下的一幕幕,也不过是如此罢了。
对比那些,眼下兴仁府、广济军的百姓只是破财,已经是无比的幸运了。
王焕这些人物在赵宋官场上厮混了许久,又如何不知情?那一个个都是心思灵通之辈,纵再看不过眼,也只做看不到罢了。
文人彻底掌权的赵宋官场,那有棱角的武人,不是死人,就已是废人,焉能做据节度使高位?是,老赵家的节度使之位,是已经大不如当年。但品级犹自放在那儿的,依旧是朝廷正经的高官。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大幕拉开【求订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