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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唐斌与郝思文两人就不得不夹着重伤的关胜,引着十数心腹,直冲营垒而去。而且被他们甚是好运的冲了出去,这可没人临阵纵敌,人家是真的有运气护身的。
次日,濮州城中。刘珍一脸蜡白的看着重伤昏死的关胜,耳听着郝思文回禀的消息,只愿意是在做一场噩梦,不愿意清醒来。
李从吉完了,王焕也完了,甚至都当场被擒。两万五千军到现下为止,也就郝思文、唐斌护着重伤的关胜逃回濮州城,其他的人可谓是全完了。
西北路官军一下子就折断了自家最犀利的三根长矛:李从吉部最是精锐,王焕老而弥坚,关胜则是刘珍麾下唯一敢出战梁山泊的军将。现下三人全完了。而少了这三根最犀利的长矛,西北路官军也情况堪忧,便是一头没了爪牙的老虎,在猎人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而更叫刘珍害怕的是,这场大败似乎与他的某个决定有密切关联。这感觉可真是不好。
不过这个时候他需要关注的更多是随后的状况,而不是朝廷可能给出的责罚。
王焕与李从吉也跪了,关胜也跪了,这后果是西北路官军元气大伤,意味着自西路军全军覆没后,实力最是雄厚的西北路官军也退出了历史舞台。
梁山军肯定能轻易扫荡范县与阳谷县,打开宋军于北部的封锁线,只是这也没甚意义了。那河北本就不是陆谦的目的地。若是要‘威震全国’,陆
第三百零八章 十节度“前仆后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