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后世象牙塔里的学生。他们的身份、背景、来历,那都不同凡俗,少有人是出身农家。几乎每个人背后都有复杂的社会背景,看看他们直接和间接的籍贯、同舍、同科、同乡、朋友、亲戚之谊,那就仿佛是一个怎么扯也扯不断的藕丝。
这般情况下他们的发言岂是完全出自公心?
就好比历史上一次次学朝运动的发起者,真就是一个个的‘热血青年’吗?真就是一个个的爱国赤子吗?可笑了不是。
只不过是学生比官员更叫百姓信任,同样的话从太学生口中道出更叫百姓们认可。这实际上是一种政府公信力的流逝,就好比某时代,政府发布的消息还没有网上胡编滥造的‘历史发明家’们更叫人民大众以为然呢。
且太学生人数众多,经过神宗朝的扩大,叫太学生的数量从千百人一举突破到了两千四百人,如此之多的人数,错综复杂的背景,方始叫他们有了掀起舆论的资格和能力。
毕竟太学作为国家储才之地,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很高大上的。北宋是文章盛世么。而太学生又不是在职的官员,他们普遍涉世较浅,冲动的劲头较大,又因不是现任官吏,利害得失的考虑比较间接、比较少些而已。故也是很容易被煽动起来。
太学生又不是先知者。彼此掐架、内斗是常有之事。在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真相没有大白以前,他们本身的议论观点是摇摆不定,随意动用,有时是为哗众取宠,
第三百二十章 人从宋后羞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