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功,不惟孙白孤将畏威怀德,力赎前愆,即三军将士亦必闻而感奋。”说毕,便叩头不止。
崇德皇帝虽然恨孙白孤欺骗自己,但也明白,如今朝中,没有几个大臣是完全不欺君的。相比那些大臣,孙白孤至少还是个能办事情的有用之材。不像有些人,高调子喊得震天响,真要让他做什么事情,却什么都做不好。于是他沉默了一下,转头对孙白孤道:
“孙白孤,既然有督臣为你说话,朕也姑念你平日尚肯实心任事,便饶了你这次作战不力之罪,仍着你总督河北、山东军务,以观后效。”
孙白孤赶紧叩首谢恩。
“下去吧。”崇德皇帝轻声道。
孙白孤又磕了两个头,站起身来,低着头,倒退了出去。孙白孤的年纪不算大,刚刚才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但是在步下丹墀时,却像老人一样,步履蹒跚,几乎就要站不稳了。
孙白孤下去之后,崇德皇帝便又和洪演说了几句话。却见曹化淳从外面过来,候在了门外。便知道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上报。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接见洪演和孙白孤的时候来打扰自己。于是便让洪演退了下去。
等洪演走了,崇德皇帝便道:“进来吧,又出了什么事情?”
曹化淳进来跪下磕头道:“万岁,巡按御史林铭球谷城县令阮之钿上书,言张炳忠所部横行不法,又言张炳忠狼子野心,肯定要造反了。”
崇德皇帝吃了一惊,赶忙道:“快,快把奏章给
正文 第三十一章,安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