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僵硬的手指从桌上重新拿起一根线,那是一根黑色的线,相比一般的缝衣线粗,似麻线一般,此时,她正在吃力的往把那根线往手中的那根针上纫去。
言瑾这时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老妇人针上的线已经用完了,不过她终究是个死人,身体已经僵硬,手指并没有活人那般灵活,即使她手中的针很粗,针孔也足够大,但是她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线穿过去。
突然,一直在老妇人身边安静的坐着的刘一豪伸出一只手将那针线从老妇人手中拿了过去,接着很轻易的将那根线穿进了针孔中,虽然这动作看着很简单,但是到底是从来没有摸过针线,在纫线的过程中,刘一豪一只手的食指还是不小心被那尖锐的针尖扎了一下。但刘一豪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只见他用那只被扎伤的食指和拇指捏着那根线从针孔处一直捋到线尾端,最后还十分贴心的用两个手指卷起线尾打了个结,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后,他这才将手中已经纫好的针线交给了那个老妇人,这个过程,就像是一个儿子帮眼花的母亲纫了一根线,一切看起来合理又和谐,除了那个老妇人以外。
在油灯微弱的灯光下,言瑾发现那根线上刚才沾染到了刘一豪的血迹,星星点点,从线头一直到线尾端的结上。
老妇人接过针,又继续拿起桌上的衣衫缝了起来。
眼前的二人相处融洽,其乐融融,言瑾心里却已经翻了天,“这老妇人得缝到什么时候啊?若是这期间一豪醒过来那可怎么办
016 丢失的尸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