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正要把脑袋埋得更深,却被那人一把揪了出。
“我的‘蓝电’呢?”
吴南海愁眉苦脸的说:“这个你节哀吧我们把它给埋了,你知道,这里天气热”
人脸色一征,居然双目噙泪,一甩头又出去了。突兀的让人目瞪口呆。
“这是谁啊?”
吴南海说:“这是尼克察,从澳大利亚的。这次带了二匹赛马一些信鸽。”
两匹退役的赛马“阿阑驰”和“蓝电”,都是原澳洲马会注册过的,虽然马龄大了些。尼克察试图依靠自己在这方面一些见识,设想以后组建一只骑兵。但到这里之后,严酷的事实打消了他最初的设想。马是敏感的动物,登陆后的喧哗让“蓝电”受了惊,尽管用于固定的板架强行束服了它的燥动,它却执拗的反复把头撞到一侧的木梁上。好不容易等到人员物资上岸结束,马匹牲畜才被吊运上岸。营地里当然没有干净的马房,也找不到马草,草创的基地里连人喝得水都得从船上输送过,马每天必须的清洁的温水也无法足量提供。
“他亲自跑到执委会去,反复那马有多珍贵,而且要求提供‘至少每天5人份’的豆、麦食品供应。”
“结果呢?”
“还用说吗?船上哪的大豆、黑豆和大麦啊?我也就只有一点种子。粮食是带了一些,但是为了节约空间带得是大米。”
“就被拒绝了?”
“正确的说是被婉拒了,因为萧子山那个混蛋又把皮球踢到我这
第二十四节 邬德的新任务(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