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咦，又是一个新反应，这次还能说话。”茅哲饶有兴趣的点评道。
“用你那发黑的手看看他的灵魂状态？”茅瑞提议。
茅哲闪身来到练气修士身后，覆盖黑芒的手掌贴在其后背。
片刻后，茅哲抽回手掌说道：“他的灵魂正在不断的变弱，不过过程比较缓慢，跟第一个眨眼间灵魂消散干净的那个没法比。”
“会不会是因为每个人的灵魂有所强弱？”茅浩虽然看不到，但不妨碍他进行猜测。
听了茅哲的话，茅瑞眼神闪烁，说道：“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不是灵魂强弱的原因，应该跟怨煞之气有关。”
“此人身上有薄弱的怨煞之气缠绕，差不多是杀死十五个凡人的量。第二个身上也有怨煞之气，只不过量比此人少了许多，相当于杀死四人的样子。至于第一个，我没看怨煞之气，不过想必是最多的。”
茅哲并没有产生丝毫质疑，毕竟在这世上，要说对怨煞之气的了解，茅瑞绝对是权威，于是说道：“那再找几个试试？我看到那边有两个怨煞之气比较浓郁的。”
“好。”茅瑞看向茅哲所指，那个方向确实有两个怨煞之气相当浓郁的人。快速向着距离较近的人靠近，不用说，又是就近原则。
茅哲随手解决了眼前这正在不断掉灵魂的修士性命，和茅浩一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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