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子元要给自己两天假,关力却没有任何高兴的表现,而点上一袋烟狠狠的抽了起来。良久才叹息一声道:“队长,俺早就没有家了。俺的爹娘和老婆、孩子,连同全村的乡亲们,早就都让鬼子给屠了。”
“民国二十七年,日军攻占长治的时候,俺们家的那个村救治了壶北战场的十几个川军伤员。被王铁石给告发,并引着鬼子报复将俺们村都给屠了。俺爹和十几个抬着川军伤员的乡亲们,被鬼子用军刀给砍了头后,人头就摆在村口的晒谷场上。”
“娘和大部分的乡亲们一起,被鬼子用机枪打的像是马蜂窝一样。三个孩子中的两个被填了井,剩下的一个刚满月的被鬼子用碾子活活给碾成了一滩肉泥。村中的十几个青壮年,被鬼子绑在树上练了刺刀。”
“至于俺老婆,还有全村的几十个年轻妇女,被鬼子集中糟蹋后,用削尖的木棒从下身硬给捅死了。俺回到家里面一推开门,碾子上是已经成了肉泥的小儿子。俺老婆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地上,身下的土里面则埋了一根削尖的木棒。”
“俺当时在外村打短工,等接到消息跑回家里面的时候,家里面什么都不剩了。俺村几百口子人,就剩下俺和几个一起在外打短工的,还有走亲戚的人活了下来。埋完乡亲们后,那几个年轻人都去投奔河南的国军了。”
“俺岁数大了,就留在本地跟着一支游击队打游击。后来那支游击队被主力收编,俺又被调到县委当交通员。直到去年才调到二区,因为俺在晋绥军干过
第四十一章 新兵与疯狂训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