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线索,便画了一张怪模怪样的画像。想起那天夜里的遭遇,安娜就气不打一处来,脸上和肩上似乎仍有疼痛浮现。但究竟是哪天夜里的事她此时却无法确定了,时间已在脑海里成混乱的一团,既像梦一样缥缈遥远,又像亲身经历一样沉重现实,中间似乎根本就没有分界线。听他们俩在这里胡说八道,她不由得又满脸羞红起来,却不好发作,生怕他们知道自己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邵刚此时大吼一声:“胡说什么呢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回去告诉那个二蛋,再到我这里来捣乱,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砍了他的脑袋当尿罐使滚”
二人被这一声喝震住,傻傻地站着一动不敢动,只是脸上的表情仍未变化,胖的满脸堆笑,瘦的一脸严肃,俨然刻上去的一般。
“滚啊”邵刚再次吼道。
二人这才怏怏地转身下楼,刚走出两步,胖的又嘀咕起来:“他要把咱们少爷的脑袋当尿罐”
“脑袋怎么当尿罐啊,你个白痴”瘦的接道。
“他说的嘛哎呀,这可使不得,得赶紧告诉少爷去,让他小心点”
邵刚关上门,重坐回桌前把面包塞进嘴里。安娜默默地坐在了旁边,脸上仍然绯红一片。沉默了片刻,邵刚开口说道:“你不能在这里了,那个家伙是一根筋,短期内不找到你是不会罢休的。我得给你另找一个住处。”
安娜问道:“你认识他”
“岂止是认识”邵刚回答,“他就是老狼的二儿子,臭
第三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