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烟枪就要来打,水里一个渔网拨摆,像是有东西咬网了,他一喜,双手去拉,那晓得水里头的东西异常生猛,险没将他反拽到江里头去,心想,该不会网到大家伙吧?手里的鱼网一个顺溜往下坠扯,他身子一个不小心跌滑,扑到了木浆上,磕得他鼻青脸肿,他拽住鱼网大叫道。“喜娃子,快来帮忙,好像是大家伙。”
“有啥球大家伙,这鬼杀天,虾米都猫冬了,还能捞到江豚不成咧?”
四喜虽然嘴里叫囔着,手里的木浆却丝毫不懈怠,要真网到江豚,这天寒地冻的一夜也算没白熬,听说江东边的一醉楼就高价收购,鲜活的一头能卖上二十大洋左右,这对漫年漫月跟寒江冽风打交道的渔民来讲,那可是天价数字。
他一个猴急,跳上了老烟枪的木船,害得老烟枪猛吃了个趔趄,险又栽进江里头去,又冲身后嚷道。“狗蛋子,快,江豚,捞到江豚呐!”
二狗子一听,甩了手里的家伙,两手当浆往这边划来。
三人一拽网,水里那东西一个摆脱,荡得木船东摇西歪,三人跌跌撞撞。
二狗子叫道。“好家伙,这气力壮得,怕是能抵头牛吧?”
四喜吃力道。“不行啊,这江豚大着咧,可是拉不起。”
老烟枪拽了拽几下鱼网,眉头有些锁,讲道。“好像底下挂网了,得有人下去瞅瞅。”
“啥,下水咧?”二狗看了眼滚滚江面扑脸袭来的寒气,脸有些绿。“这水凶天冻的,莫不说摸不着江豚,就是
鬼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