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陌生,却有理所应当。
人生三天,猫生十年。
到底是做猫的时候梦见了人,还是做人的时候梦见了猫?
拉开半掩的窗帘,又打开窗户,一阵风迎面吹,带着秋天阳光的温度。
张炭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
“啊”
“我了个槽!吓我一跳,张炭你疯了啊!”
寝室客厅里传室友的笑骂声,张炭咧嘴一笑,能这样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真是畅快。
从地板上捡起衣服,看了看,嫌弃地丢下,又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T恤换上,穿上裤子,穿上鞋,摇摇晃晃地朝外走。
三天没吃,虽然身体还没感觉到饿,但是心理上还是有吃东西的欲望的。
“干嘛去?”室友随口问。
“觅食!”张炭如以往一般随口答。
下楼,张炭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悠悠地朝食堂走去,这一条路线,好似很陌生,又深刻地印在记忆里。
边走,边看两边的风景。
高高的寝室楼、教学楼,路边的花坛绿化带,还有各种小树林,和当猫时待了十年的那所大学校园截然不同的风景。
张炭拍拍脑袋,自己在想什么呢,那不过是个做的比较清晰的梦而已。
走到快接近食堂的时候,小路前左边上的花坛里突然窜出一只黑白花猫,窜到小路上以后不停步地又窜进对面的花坛中。
随后,左边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到底是做猫的时候梦见了人,还是做人的时候梦见了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