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无法放弃的,对父母,对亲人。从出生那一天起,你的身上就流着他们的血,你就要为他们负起责任。北铭,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一点一点死去,你却束手无策。”
“又想你父亲了?”许朗前世的事情和蒋北铭说过。
“是啊,想他了。”说到父亲,许朗的眼里突然涌出了泪水,“以前无论我遇到多大的事,多大的困难,只要有父亲在,我都不会在意,他是我的精神支柱。可是他走了,就这么扔下我走了。”
“那你现在又矛盾什么?”蒋北铭赶紧岔开了话题,再说下去,许朗又得嚎啕大哭。
“还是责任。”许朗仰头又喝了一杯,“其实我很清楚我自己,我就是一个另类。前世是一个另类,现在还是一个另类。也许我和这个世界真的是格格不入。”
“你想的太多了,你们学文学的,都太感性了。”蒋北铭劝道,“你不是什么另类,你只不过太理想化了。”
“也多亏我学了文学,没学哲学。”许朗破涕为笑,“要是我学了哲学,说不定你早见不到我了。”
“许朗,其实这话怎么说呢,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聊几句,但一直没机会说,今天既然你说到这个事了,我就说说我的想法。”蒋北铭端起酒杯和许朗碰了一下,两个人一饮而尽,“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一个正常的社会都需要你这样的人,冷静的旁观者,或者说,一个只说不干的旁观者。因为只有旁观者才能最清醒的看到事情的本质
第一百二十一章 长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