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这,这是怎么事?”
皇太极没理会达海,转头向代善问道:“王兄,你可知我爱新觉罗可有焘敏这个名字?”
“奴才不知。”代善道,“奴才闻所未闻。”
“这就怪了。”皇太极沉吟半晌,又向范文程问道,“范爱卿,信你也看过,你是如何想的。”
“大汗。”范文程也跪倒在地,“臣不知,臣百思不得其解。巴克什达海的封号正在编改大金文字,可外人是如何知晓?此信是用我大金文字和汉文同时写,可见写信之人对我大金和大明都了如指掌,可当今世上谁又能有如此之才?况且署名直呼国姓,还自称焘敏。臣,臣实在是揣摩不透。”
“算了。”皇太极似乎有点累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此事不可外传。范爱卿,你先留一下。”
见代善和达海都出去了,皇太极又对范文程说道:“范爱卿,这封信是何人所写先不必猜测了,只是这封信上所说之事,范爱卿如何想?”
“大汗。”范文程道,“臣以为朝鲜之事我们暂不去管他,如果真如信上所言,孔有德不日投,那是我大金之幸,大汗的洪福。假使信上所言之事一一应验,那就是上天眷顾我大金,大汗只需按照信上所言去做即可。只是这琼州府榆林湾?臣以为还需派人去打探一番方能安心。”
“爱卿所言极是。”皇太极说道,“但是榆林湾,远在天边,着实是远了一些。”
登州府城内,孔有德和耿仲明也在大眼瞪小眼的望着桌
第二百零四章 两封书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