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随着声音,一个30多岁的农夫从草屋子里走了出。
许朗也顾不得满地的泥泞,紧走两步,双膝跪倒:“在下许朗,拜见许先生。”
许忠德被许朗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你是何人,为何要行如此大礼。”
许朗跪在地上连磕了四个头:“在下琼州府许朗,在下同许先生祖上渊源颇深,故此拜见许先生。”
许忠德上前拉起许朗:“我同公子从未见过面,公子为何要说同我祖上颇有渊源?”
许朗站起身:“先生祖上对我琼州许家有再造之恩,故在下奉家父之命前答谢先生。”
一个老太太在一个农妇的搀扶之下从草屋里走了出:“儿啊,是谁了?怎么不让进屋里啊?”
“娘。”许忠德头答道,“是琼州府的人,说是报恩的。”
许朗听许忠德如此说,又向前跪倒:“在下拜见太夫人,拜见夫人。”
张海在后面憋不住的乐:“这个许朗,见谁都得磕头,一村子的人还不得磕上几百啊。”
许忠德一直也没弄明白许朗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只能上前拉起许朗:“这位公子,咱们进屋说话。”
进了屋子,许朗拱手说道:“许先生,在下也姓许,乃是琼州府人士。家父曾言,登州许家庄许家对在下的先祖曾有重生之德,再造之恩。故家父令我前寻恩公报恩。”
“公子是琼州府许家?”许忠德歪着头想了想,“我从未听说过我们和琼州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列祖列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