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摸出了一两银子:“我替老人家还了,剩下的算在我们酒钱里。”
店伙计接过银子,放下了碗筷,却很不解的摇摇头走开了。
孙老头歪着身子局促的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大人,咱们素昧平生,不知您几位为何要替小老儿还账。”
“,我先敬老人家一碗。”梁二没有回答而是端起了酒碗,“这事咱们慢慢说不迟。”
这个孙老头还真是好酒,也没管许多,酒碗干。几碗下肚之后,便有些醉意。
梁二对宁严使了个眼色,宁严问道:“老人家高姓大名,如今还过得下去?家中还有何人?”
“唉。”孙老头放下酒碗叹了一口气,“小老儿姓孙,贱名一个青字。自幼便在杂造局内做事,也是我自己不争气,从小就好赌好酒,如今也做不动了。可怜了我那孙女,小小年纪整日劳作,还要养着我这个老头子。”
“那您的儿女呢,他们不管您吗?”梁二问道。
“都死了。”孙老头似乎不愿提及往事,端起酒碗自己又喝了一碗,“前些年都得了病,家中也无钱医治,都死了。”
“老人家在杂造局做了多久?”宁严又问道。
孙老头掰着指头数了数:“整整35年了。”
“老人家可会找矿?”梁二突然盯着孙老头问了一句。
“这个自然是会的。”孙老头答完却突然有些警觉的反问道,“大人问小老儿这个作甚。”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孙老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