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以离奇的高价让原本的美谈变了味。
前生今世,那人总是这样,自以为计定千里、谋略无双,昭昭还真希望有个人来将他那张厚脸打上一打才好。
眼看着《草堂诗题记》的价格被越抬越高,杨羚不由得担忧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悄悄下去把那字帖毁了就是。”杨悸说着就想要起身下楼。
杨羚一把拉住了他:“你疯了?现在众目睽睽的,若是行事不周全被别人看到了,你想被御史台的那些人以藐视皇权的名义参死吗?”
“那怎么办?”
就在杨家姐弟低语的时候,对面雅间那个不识相的人已经将价格抬得很高了。天子微服私访偶得蔡相墨宝这可为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可若是天子被宰了呢?那就……
永兴帝面上倒是不见喜怒,但是一旁同来的学子们如何能见天子今日被当作冤大头给人宰了?哪怕天子今日面上无事,但日后也难保想起此事心有不快,到时候因为天子不想见到今日看他丢了脸的人而不给他们出仕的机会,那可就糟糕了。
这么想着,就有一个年轻的学子站了起来,冲对面雅间中的人喊道:“对面的雅客,我家主人甚爱此帖,可否割爱?”
不多时,对面雅间门口候着的紫衣侍女走了进去,复又出来传话道:“此间客人说其亦有不可不得此墨宝的原因。”
原本永兴帝可大度地相让此帖,那么他此次虽不曾拍得蔡相墨宝,但到底已经表明了一个态度
第四十一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