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
“这是个秘密!”他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不想睡了,你和我说说话。”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人飞鸽传书说慕容青海差点病死。”
“死了没有啊!”我笑了。心想:这回他可顾不上来害我们了。
“你真没良心!他恐怕是听说你死了才病倒的吧!”玄德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你搞错没有,是他的人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眨着眼睛说。
“这个不一样!他将射杀你的人处死了。”玄德叹了口气。
这个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还是想起来!”
玄德将我的身子慢慢的侧了过来。我的头枕着他的胳膊,脸对着他。
“痛吗?”他满眼的关怀之色。
“不痛!”我说了谎。我感到自己的鼻尖在出汗。
他不再动我,神色有些阴郁。疼痛使我无法入睡,要是还在昏迷多好,那样就不会痛了,我天真的想。
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问我:“痛吗?”
“痛!呼吸都痛!”我不自觉的回答。
“有没有止痛的药草?”好像是玄德的声音,我费力的睁开眼睛。
“没有。知道痛是好事,说明她活过来了!这副药每天都要喝,直至痊愈。”说这话的人背对着我,身上穿着白色长袍,个子比较矮小。他站在玄德身边,至少要矮半个头。
玄德在我的后背放
第一百二十六章 假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