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白天头疼过,晚上她吃了药虽然没再说不舒服,但我真的怕有问题,毕竟连续头不舒服,指不定真有问题呢。”
李安静顿了顿,喝了口摆给他的水,再道“今儿我找厂里请假了,他们不批,我没辙,总不能旷工。我离家又远得很,这两日下班又得晚,来回恐怕都要8点往后些了”他诚恳的再求道“所以您能不能晚一点,就一点点。”
医生默默的盯着李安静,良久,他点头应允了下来。
李安静重重松了口气,既然不能请假去,他必须得找这办法了。小南比上班重要不是?他上班挣钱为了啥?不就为了让两人吃得饱,过得好吗再拖几天,真有问题,咋办?
李安静计划的很好了。
努力工作,做的快些,好一些这样就能早些回去,带小南看病了。如果真晚了些,那便坐公交车,那样赶得及。可事情的发展与他想的是截然不同的,不知车间的光头主任给小组长下了多少的产量,当这个夜降临了,晚霞被乌云吞了去,天空点点繁星露出时,还没到下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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