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汩汩流淌的血,瞳中隐约翻卷着艳烈的红。那双眼看了看通天,很是疲惫地合上了,神情似乎毫无防备,又伸手在虚空里狠狠一抓,拉拽出一杆□□来。
从眉目的种种细节之处可以很容易地辨认出来,骤然出现在莲台之内的正是才离开不久的罗睺,让莲花合拢直接把通天和那个青衣来客隔开的也是他。然而罗睺的状况看起来很是不堪,通天一时间也没在意罗睺忽然间拔长的身形,他的指间还滚动着那团清水,比起之前水团的体积不知怎的已缩了大半,流转着碧色。
通天托着它,手一抬竟直接往罗睺胸口按去,对方眼一睁,却就这样直直看着他往自己要害上动手脚,挣也不挣一下。前襟丝毫没有被沾湿,那青碧的水团穿过了织料像是直接渗入人的身体,罗睺很诧异地感到一股微微沁凉的触感从胸口处四下淌开,滋养着自己受损的本源。
通天往身后一靠,别开眼道:“我也吃不准对你落针会是什么结果,保不齐还犯冲结果加重伤势呢,也就这招妥。”他很有些自得,道:“取之荒泽,蕴化碧水,传于本源——你自己运功疗伤去吧。”
罗睺却没有第一时间入定,他还是看着通天,低垂的眼睫中神光颇为复杂,然而杂于其间那丝缕红意却渐渐消隐了下去,如榴石消磨了光色。通天于是收了并指,将堪堪提气准备往罗睺灵台间点去的另一招收了回去,更不想再多解释,和疑心病患者多说多错,于是就没理他,顾自调息。
罗睺低低的声音在说:“大泽以西所
第6章 太素第六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