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就带着部族沿着水系悄悄地摸到了这附近扎了营,并没有往外说。那是共工要面子,大概是顾忌这个,重就没有详细解释这件事吧。句芒部落里还有不少人不知道这事呢。”他弯起眼一边把邻居的底掉了个朝天一边有些幸灾乐祸地感慨,“这下好了,一起搬家,谁也别笑话谁了。”
镇元子说了一会儿话就告辞折身出去了,他脸色还是不好,想是伤得重,便也没有多叙。
自背后看镇元子博带飘飞,淹然风流,一路上可见来往忙碌的族人在同这个画风格格不入的仙人迎面而过的时候纷纷俯身行礼,招呼谈笑。可见他在此间颇为人尊崇,又确实相处融洽、俨然并非客居。
镇元子并未解释他缘何会常住于此,也没人不打眼直问,交浅言深的事情,做了多数是自讨没趣的。
镇元子、人参果树、木之巫神句芒与他的部族,其间关系交杂或有隐情,眼下都与这过路的五人并无关联。他们却注意到了另外的事,眼看三族纷争越演越烈,却不知还有多少个句芒部落与共工部落遭了池鱼之殃。三族如此行事……又如何?他们也只不过能白议论两句罢了,可以在乱世漩涡里保全自身,多的什么都做不了。
其余人于是各自稍事歇息准备,待句芒回来就打算辞行上路。而通天独自跃窗而出,来到屋后向外界延伸的一条窄窄树径前。
这树屋嵌在枝岔上,筑房的位置随着巨木的生长已然探出于山崖之外,南北两面凌空,这条向东延向空中的树径往下就是飞流的
第15章 太素第五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