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冒出个怎么看都不靠谱得很,但武力值就是超出自己不少的人莫名其妙地要求搭伙同去,想来即使是勉强应承下了,心下也是不会如何乐意的。
小侍从乖乖巧巧地笑,眼乌珠溜滑得很,张口就反驳道:“怎么就不行了,美酒良宵佳人,正是相合——呃,是谁这么说过的来着……”说着说着,顾自陷入回想,苦苦寻思起一个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起来,鸿鹄这才发觉因为适才饮了酒,小侍从目光其实有些茫茫,着不到一处。
是醉了?
这架势一摆出来,根本就是没打算好生谈话了,何况这小孩的外表确实颇具欺骗性:就是个上赶着作死的孩子,即使明知假象居多,鸿鹄还是悄悄收了些相迫的心思,叹了口气,只得在琉璃顶上坐了下来,道:“你先去醒醒酒,再来分说个清楚罢。”
小侍从嗤笑道:“就傻鸟穷讲究倒腾出的这么些温吞玩意儿,我在南明喝得多了,它原来还能醉人?”
鸿鹄脸色微窘,挺不想承认自己以前幼时不懂事加上酒力不胜,还真就喝醉过。他忍住揭了酒壶盖儿就提溜起小侍从往他嘴里头灌的蠢动心思,侧目,忽然道:“先前在南明待过段时日么,你是何人?”
小侍从眨了下眼,抬起手来,盯着自己的袖子看。
那素袖上面泼了些酒,也不知是这织料非是水火不沾,还是竹酿别有特异之处,那酒痕并不就散,淡青的斑痕,像是竹的叶,又有月色流动其上。他脸上还带着些笑,一字一句慢慢地说:“我叫计
第23章 星弈第四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