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通天面不更色地便从中穿过上了山。放眼望去,只有薄薄的一层浮荡于周侧,更远的南明山色为其一遮,看不太分明,。
通天摩挲着掌中的雪凤笛,树下拢了一片婆娑,他用笛管去拨弄树影,忽而想起其时盛传的一句佛偈。会开元天宝之间,三藏法师轶事相隔不过百年,正是佛法兴盛之际。
“菩提本无树……”
刚念完第一句,便被人很是烦躁地出声打断,道:“两个小娃娃整天神叨叨的不够,你还凑什么热闹?”
通天接着的一句“明镜亦非台”就被噎了回去,他倒不在意,慢悠悠地回道:“那你要把这树干脆砍了好清静么,不是我说,菩提本无树……”
便真是砍了,也不顶什么用。
他侧过头去,果然余晖落日,穿透山前桃瘴落在殿前的一片空旷的地上。西方之地近虞渊,落日之境格外辉煌,便是这泼溅半天的血色里也拢上了一层无端的冶艳来,有人立在一地的树影之中皱着眉头看过来,单薄的影子,正是罗睺。
通天转着手中的笛管,上面缠绕的素绦碧环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他的袖子,笑道:“我还当你与一气同归于尽了。”
通天穿着惯常的墨衣,对视之间,却比同样着一身玄墨颜色的罗睺鲜明许多,后者依旧站在树影里不动,透过他的身躯,几可看到树干上的纹路,果然只是一个影子。
罗睺眉也不抬,冷冷地回了一句,道:“就凭他?”
通天微微笑了笑,眼
第34章 花镜第二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