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道:“没甚么大问题,我先前自己看不开,倒是你,在天外待着还不安生,做了甚么事教一气防你防这般紧,连留在人间的分-身都要寄到我这里来避风头?”
罗睺转了转眼,笑得很是诡秘:“没甚么,他手上有样好宝贝,没护好。我就那么一弄,都蹿到天地之间眼看着都不见了。那些宝贝啊自己也在躲呢,都不高兴随他送去做人情——眼看这后头的一批差不多都要到境界了,哪里不能安身呢?”
……怎么听这话里说得,仿佛一气像个人牙子似得。通天抽了抽嘴角,多少也听出罗睺话里隐约的意思了。准圣以上方有用处的一场莫大机缘,被罗睺横插一手,就这样从一气道人……现在该叫鸿钧的指缝里漏走了,现在只且看各自手段能否夺得。
果然罗睺绕着他转了一圈,意味不明地留了句话,便又消散开暂时结出的形体,遁回了水里。
“既然你也打算破关,就正好,出来要抢不着便怪自己罢。”这话其实前后颇有矛盾之处,通天听他说得,只觉哭笑不得。
空中流淌的月色毫无遮挡,而愈锋利皎洁,而昆仑山巅的这方莲池昏昏地笼着夜雾,有若流萤的灵光四下游荡,时隐时现,无从窥视池中情形。通天叹了口气,将最后一道禁制补全于其上,转身往山下踱去。
……
通天的“上一世”,投生大唐年间为人,留予他的是一份连自身名姓均都佚失、破碎不全的回忆。生于开元二十三年,至元和八年终老谷中,但那不足百年的光
第45章 水月第六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