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就是生活在深海之中的族群,而今却在这浩浩浊浊的大江之中出没。就好像把海鱼捞起,远远地拋至江中,却也未必能就这样变成了江鱼,安安心心地就这样过下去。逆水溯游者,尚有本能所驱,又何况是他们呢?
然既然奉龙神的鲛人,可以千里追随——祖龙那些尚镇守七海,各自称王的子嗣呢,定然不会毫无所觉,但从一个鲛人少女口中得知,祖龙醒来,距今一月有余,长琴在此停留也有将近半月,却并没有看到他们有些什么动作。
所谓群龙无首,颅首未必不存,然余者各自为营,不愿听其号令,有与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知道祖龙是不是因为刚刚吐了一个水泡的时候不小心吞进了些许江底的泥沙,此时说话很有些含糊不清,其声有如雨前的闷雷,连长琴所身处的沙渚,也随之微微震动。
他默不作声地低头看了看身下,确定一时之间并不会出现沙渚变成龙脊江水翻腾如啸的末日场景,也就不作理会处了。只是维持镇定地回答了祖龙的问话,通天大喇喇当面传来的书信里,虽有些对于其人不是很中听的话,却并没有什么需要隐晦不言的。长琴便说,他师傅尚要闭关一回,应当要不了多久,便可斩了善尸
祖龙声音里的情绪仿佛很是复杂,但是隔了江水,并无法清晰分辨,它道:“善尸,准圣?——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长琴也并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他只沉默地抬了抬手,原本要扑上他衣摆的江潮就像是打上了无形的
第68章 永字第五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