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好巧不巧,又在那一个明月中天的夜晚,明目张胆地沿着江流,飞过了打了个呵欠刚醒的祖龙头顶上边……
不用说,这能怪谁?
来唤他的算是个熟人,那鲛人少女生得极美,其族貌美善歌之名,自有七海以来便传得很响,但就近日所见,多数都美则美极,却有单薄易脆之感,苍白如海上浮沫。然而这少女望之却有如珠如玉一般韵势堂皇的容貌,在月色之下,熠熠生辉。
这几日在族人若有若无的放纵之下,长琴在她口中探听出了不少往事旧情,便是只当作故事听,也很是有趣。自鲛人一族殉随祖龙,离开故土七海,定居于这西南江域,此后一个多元会之中,并不是相安无事、平静度日的。
当时那鲛人少女琼珠,就这样端端地坐在水中礁石之上,这么对长琴道:“……生得晚的族人,多少都有些不愿在此死守神主,把什么都给搭赔进去。”
此地时常有旧日羽族出没,最近更是不知为何人所收拢,来得更勤,很有掘地三尺断水流而寻的架势,当然也少不了目的不明的魔门余孽小喽啰,明面上所能探知的势力,赫然就有此二者,更不用说那些往来身份不明的了。鲛族护卫祖龙,虽能借此间所布的禁制之力,其实依旧艰难的很。
长琴沉默片刻,道:“其实你很不必同我说这些密辛之事。”
——你还记不记得我身为凤族太子,理论上正是那些羽族的前任上司啊?
琼珠摇了摇头道:“反正我也知道和你说了没
第70章 永字第七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