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受了哪一边的指使,明明这大江两侧生着的林木均且清净,这一带却多乌鸦之属,也不知道是把巢窠筑在何处。这些鸟儿时常在空中乱飞乱转的,也不知道是谁明晃晃地布在这儿的眼线哨探,总觉得按照凤族的审美做不出这么掉价的事儿,而魔门——还不至于要用到这些。
等到了夜间,在有鲛人唱晚的时候还好,若没有,那必定是寒鸦声声,入耳渗人得很,虽然才不过待了几天,接引与准提都觉得很不习惯,特别想早些完事早些走。
便是早些年须弥山被折腾得一片乌烟瘴气、魔氛缭绕的时候,也有明月寒彻,菩提清影,足以安抚彼时误入歧途的少年一颗无家可归的心——
接引叹了口气。
他问话的时候,其实也不指望能从完全不在状态的准提口中听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一看就知道他也是刚被天降金乌给砸醒的。多年相熟,对方那历史悠久的起床气、以及入定刚醒的时候迟钝到十分的反应,他也清楚得很。就不强人所难了,但这并不代表接引在看到准提例行如此的时候,不会觉得心塞。
而接引的神情一派肃然的若有所思,给人感觉十足的庄严可靠,不相熟的人即便是看到,也不会晓得这位面色端冷庄严的白衣道人其实也正处于被突发大奖砸到脑袋之后一时间理不清楚头绪的状态之中。
换句话来说,就是前者比后者更会装相,如此而已。
于是接引盯着准提以及那三足金乌又审慎细瞧了片刻,干脆
第74章 天工第二册(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