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昭秀曲云远走苗疆,也再没有了需要在称呼上区分的地方,又过了这近十年,也就就喊上云娘了。用旧日称呼来唤云师姐的,才成了少部分的熟人,譬如外头便是一个了。
不知道他俩在外头说了些什么,云师姐沉着脸掀帘进来,道:“病得不轻,你若是闲来无事,可以给他切切脉。”
他手里转了转空杯,笑道:“杏林道的本事,我可没学呢,断不出的,还不如师姐来的靠谱。”——云师姐只会使双剑。
云师姐反倒被他打趣了一番,大大地觉得自己不需要为人白担心事,又把帘子一掀,探头出去没好气地喊人进来。
进来的果然是一个藏剑弟子打扮的少年人,与他年纪相仿,整个人裹在厚重的冬裘里头,像是一只会滚动的雪团子。他想起这位是立在舟头被人从藏剑山庄一路划到七秀坊的,南方冬天湖上的风又湿又是冷,虽然时节上已是初春,但窗口的垂柳枝条还只是泛着些蒙蒙的绿意,连点新芽都没看见。可想而知这雪团子定然被冻得够呛,脸上也被风吹起了薄红,但他刚一坐下就忙不迭地解开外裹的冬裘,露出里头轻便利索的劲装,这一动作之间又是叮叮当当的,原来袖中手里还有许多诸如手炉香毬之类保暖的零碎玩意儿。他也没有带重剑,只在腰里挂了一把二尺有余的小剑。
他在一边看着,颇有些无言。
这按照彼此差不多的年纪推算,那时候藏剑山庄还不兴对外招生的,是以这少年人当是藏剑叶家子弟无疑了。但
第75章 相和歌-苍龙玄明(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