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慎把那嚼碎的星光给咽了下去,登时便一脸呆愣地望着通天,要哭不哭的。
通天便扶额了,再次感到深深的心塞……这么蠢,以后怎么好意思放出去当截教的门面啊?
孔宣看起来很有些想要掀了衣服看看会不会隔着肚皮发亮的意愿,虽然这是个很有创设性的想法,但还是被他脑洞更大的师傅给轧出了苗头,迅速用眼神扼杀了。孔宣也不悔棋了,仰躺着一脸忧郁地揉着肚子,揉着揉着,忽然愣了愣,一扭头看向后方,扯了扯通天的衣角示意有人来。
他师傅于是伸手拍了拍,意示安抚,被孔宣觑准机会捉住,倒也不好挣开。而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抓着一大把星光凝成的棋子,墨白交杂的,一时间却不太方便招呼,便也循着孔宣的视线偏过头去,笑着问:“我徒弟都发现你啦,你还躲什么?”
而有人十分理直气壮地答他:“你瞧我是像有躲你的意思吗?”
通天便也用眼角瞥他,哂道:“是啦,从不周山一路跟到这里,我再傻也该发现了……你就这么闲得慌?”
那是一个站在星与云海之间的白衣人,他的发也像是一捧涓涓的银河,而瞳色深碧,望之虚幻而近乎不真实。
这白衣人漠然掬起一捧星光,却又并无动作,任由它从指间沙沙漏下,闻言道:“倒还真没什么要紧事。”他转而看向通天,忽而弯起一个微微的笑影子来:“如何?见到我,有没有觉得十分惊喜?”
通天于是便呵呵了,他便问:“你这
第76章 天工第三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