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谓月宫广寒,姮娥后羿之事传唱经年,时人有碧海青天夜夜心之句,以为相思苦楚,其人应悔。
反正那一次巫妖量劫前后的那隐秘之事,弯弯绕绕的,在天道圣人的眼里却是想要藏却也藏不了,通天那时候觉得事情过都过去了,自己也忙,也不太关心,没有多探;反倒是现在八卦心起,把事情一桩桩扒拉出来,串上一串,也就差不多了。他在来时路上又着传说之事和昔年实情对比一番,通天也只能佩服妖族这一番自黑确也是不遗余力得很。这么破下限的事情大概也就是帝俊的手笔了,太一心眼也多,但断是用不到这里的。他没拦着已经很是克制了。
入戏太深,通天登堂入室被请进纤阿琼楼喝茶的时候竟然还诡异地失落了一下,原来常羲的居处并没有云母屏,再四顾打量,也并没有看到烛台灯盏之类。
所以说所谓云母屏风烛影深那是凡世间的有理有据,然而终究是大相径庭的揣测之语。
嫦娥应悔偷灵药又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其实月御常羲的一应起居并不在太阴星之中,却是在环绕着神树若木的几座琼楼,待客厅中的立柱正是若木主干,地上铺着的亦是与外间并无二致的银沙。此时正是夜深,太阴星离开纤阿,缓过中天,然而四下里仍是充溢着浮动如絮丝的柔冷月光,如同皓月仍停驻于此。
纤阿本就是太阴纯境,自然无需掌灯之事,从琼楼之中推窗而望,无论昼夜,外间也永远只会是永夜之景。
常羲正倚着
第85章 天工十一册(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