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略偏过一些,是个思索打量的意思。她说:“我只是觉得欠得多了也难过,趁机能还上一点,也松快些。”
通天没说话。他将那丹阳令举到面前,就像是那回从陆浮黎手中诓来的时候一样,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而后呵了一口气。于是它便又静静地在那握剑的苍白手掌中崩碎,云归云,雾归雾,像是那突兀闯入的往事一般,散去不着痕迹了。
上清真人的神情堪称柔和:“因果相欠,果报相还,哪里是这么容易分说清楚的?”他叹了一口气,只道:“多谢。”
女娲呵了一声,埋头继续刻画唇线。
洪荒不纪年。那是开天之后的第十三元会,时阴极之至,阳气始生,后世节气所谓冬至。
女娲造人成圣。人族始出。
通天踩着云头,负手在不周山麓望着漫天的功德金光,口中只在念些没头没尾的东西:“……蚯蚓结;二候糜角解;三候水泉动……”
女娲倒还分得出心问他在瞎念叨些什么。
通天想了想,诚恳道:“这时候选得是挺好。”他又拍了怕手,提起云霄笑吟吟道:“我也该回蓬莱那边,可有得事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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