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却没想到赵镝突然又给了他一个希望,给了他一个全新的希望,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甚至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赵镝微微点头道:“不错,我方才仔细观察了你的盗术,发现你在盗术上的确很有天赋,如果你能够拜入我的门下的话,未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时迁这次听得清清楚楚,赵镝是真的愿意收他为徒,所以他激动得脸都红了,不过他虽然心情激荡,但是头脑中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最后一脸苦笑地摇头道:“已经迟了,如果是在祭天之前,我还可以全心全意尊您为师,但是祭天之后我已经在星曜碑上烙印了自己的名字,也起了血誓,恐怕再难通过您的考验了。”显然时迁是个聪明人,知道赵镝要考验的必然是自己的忠心,可是他已经祭天起誓,必然无法被天道誓言,所以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通过赵镝的考验,心中升起无尽的悔意和悲凉。
赵镝听到这话顿时哈哈一笑,一脸欣赏地看着时迁道:“很好。时迁,你的表现本王很满意,你能够在这个时候还能够想到祭天之事,可见你是真心想要拜师。你大可以放心,要知道鲁达也一样参与了祭天,而且还是我让他去的,所以着祭天血誓之事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只要能够真心侍奉为师,为师当然也不会让你们难做,所以这点不是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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