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可恐。
一块石头突然从墙外射来,打中那灯笼,将火灭掉。
顾晏生回头看去,一眼瞧见墙头上立的白衣少年。
看不清具体模样,只觉得白,全身都白。
“我夹在箭里面的信你没看吗?”
“看了。”顾晏生回答。
“那你为什么没来?”何钰继续问。
“字太丑,我没有看懂。”
他一日三餐都在家里吃,冷宫是清凉,但是种了菜,还新鲜,自己洗也放心。
太医服拖沓,不方便做饭,他脱了那身过于明亮的衣服,换了身穿了许久有些破旧还打了补丁的长袍。
这衣服用来干活不错。
年龄长了,食量越来越大,想吃的东西也多了,小小一块地不够种。
顾晏生挽起裤腿,赤着脚踩在地上,扛起锄头犁起了地。
底下铺了青砖,他将砖头掀开,土松了松,种了些白菜,剩下一块地方用来种梨。
记得娘最喜欢吃梨,从前得宠的时候雪梨,白梨,挑着吃,后来到了冷宫,万分想念的时候就发疯,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弄来。
“梨我是种下了,可惜你却没机会吃。”
顾晏生填上最后一把土。
“娘,你福泽真薄。”
他将锄头放在墙角,又从井里打了点水,陡然发现井里又没水了。
那井不深,他们来的时候就停过,起初花银子叫人往下
210.这便是爱(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