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
李慎明从大同赶了过,距离今年的官市还有十天,他早就放了几万银子在帐局,这一次过十分潇洒,只带了几个随从,青衫折扇,加小厮伴当,就这么骑了几匹马而。若非帐局,恐怕他不免要带很多随员,并且有车马跟随而,目标变大,而且行期漫长,对这盛夏时节说,委实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张瀚一进,整个大客厅就轰动了起。
拱手的,鞠躬作揖的,还有几个刚从伙计提拔上的在门前跪了下迎接,常氏在几个婆子的搀扶下也到厅门口迎接,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阵子后,常氏才道:“还好,身上没有什么伤。”
张瀚笑道:“我又不动手,怎么也轮不着我受伤!”
“不动手好。”常氏念声佛,说道:“不过你的手下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能不叫人家犯险就不要,伤着了或是怎样了,咱就算赔人家银子,人却是比银子值钱的多!”
眼前这妇人不到五十,这半年多在家安闲,身子骨是极好的,平时已经没事看看佛经,就等着抱孙子的老封君的感觉,不料当众说出这话,却是饱含着道理。
张瀚征了征,接着很郑重的答说道:“娘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叫我的部下们以身犯险就是。”
“嗯,我只这么一说。”常氏笑道:“这里一堆人,你们忙你们的,莫要因为我怠慢了远客。”
说着常氏自转身离开回后宅,各人均是起身相送。
李慎明向张瀚笑道:“今日见得
第七十章 直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