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能不加强戒备?”
“用咱东主的话说,战略和战术要分开看,不过光从战略看,咱们杨督师也算是猪油蒙了心了吧。”
“一团糟糕!”李从业操着南音,怒气冲天的道:“戚帅用兵可从没用支箭把自己的计划射给倭奴知道,对北虏虽是堂堂阵阵之师,盼着那北虏打,不过也是事前自己做足了功夫,练兵,实饷,戚帅在蓟镇时,光是烽火台和空心敌台就修了多少?还有车阵,车营,火铳,火炮,自己功夫做足了,管你多少也不怕,那样才叫堂堂正正,以势凌人,现在这样倒好,自己一团糟糕,指望拿封信吓唬人家的百战精兵,打了几十年仗的老奴,真是脑壳坏掉!”
张瀚看着李从业,笑道:“王长富这厮也是浙兵出身吧?”
“是。”李从业点头道:“这里有点麻烦,长富的爹在万历二十年时随大军出征朝、鲜,也是跟着骆副将首先登城的人之一,后北军抢功,长富爹一时不愤之下砍了几个北军的人,后藏在军中就不敢露头,后骆副将他们调到神机营,长富爹也死了,长富在蓟镇当夜不收,被当年的仇人发觉,他只能当了逃兵,咱们南军出身的在蓟镇越越难捱,后长富找我出,我也就顺势投了东主。”
“原如此。”张瀚点点头,对王长富的lì也算是有了底。
李从业说的就是壬辰倭乱时有名的南军和北军争功的过往,攻打平壤时,小西行长有三万多人,皆倭军精锐,又倚城而守,可想而知有多么难攻,明军只是有火炮之利,北军的
第一百七十章 南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