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股,凡事他说了算,那些铁场的东主不敢不听他的,现在灵丘那边不往归化送铁器,北虏急的厉害,咱们也只得捏鼻子买高价的,一样的铁,他们卖给咱们要比给别人高三成,他娘的这铁到了草原,他们倒是不要了!”
李明达在新平堡,得到的一手消息要多些,他语气深沉的道:“听说灵丘那边出了精熟铁,张瀚前一阵往灵丘去了,若是真的如他们说的那样,品质不在闽铁之下,恐怕其利不小。”
“就算这样,张瀚手头只会比咱们更紧!”范永斗的一个堂弟在一旁道:“我打听过,和裕升的帐局没收到多少银子,大伙用他的帐局是不假,那是图个安全方biàn ,银子可以叫他赚,但他想把大伙的银子放在帐局存着,暂shí 还没有人信的过他,这么久时间,存银子的人寥寥无已……给利息也没用。”
范永斗听到这话,心火渐平,说道:“张瀚存货也没有用,现在鞑子也明白我们两家在争斗,要斗出个胜负出,所以就算张瀚此时想低价出货,只要有我们在,他这货就出不去,人家也要见个输赢才知道跟哪家继续做生意下去。帐局吸不到银子,他们和裕升才多少家底,无非是他的帐局和骡马行赚了些钱,听说他还当了巡检在练兵要打土匪,这人昏了头。这样的对shǒu ,我们打赢无非就是时间,各人都不要慌乱,回去后该怎样还是怎样,我范家已经几代人经商,不会输在这么一个根基浅薄的后生手里。”
众人此之前都有些心慌意乱,被范永斗这么一说,心
第二百二十四章 水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