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说话,也是惠而不费的事情,无伤大雅。说到底,不过一家商号的小事,精铁若不适用,工部自然也不会继续采买,民间也不会买帐的。”
“不过,”孙承宗接着道:“这家商号的东主,行事很有一套,看将会是一个成功的大商人了。这工部采买方毛铁只是先声,然后抢夺北方的生铁和精铁市场,再下就是铁器,数十年内,可能家资巨万也未可知。”
“说到底不过是商人手段。”茅元仪这时倒不将和裕升和张瀚放在心上了,只有些高兴的笑道:“倒是武备志能出书,我心中实在开心的很了。”
孙承宗也是微笑起。
……
张瀚接到京师信时正在签押房,他对面是坐在椅子上,两手搭在膝盖上,军姿仪表毫无可挑剔的孙耀。
看罢了信,张瀚交给孙敬亭看了,笑着说道:“我看李遵路也是小气巴拉的,才答应给人印一千套,不过几百银子,我看给人家加个零吧,印一万套。”
“一万套?”孙敬亭先是一惊,接着便是摇头笑道:“好罢,什么事也逃不过你的算计。你不过是想着茅元仪会修改他武备志里关于方毛铁的话,把咱们灵丘铁加上去,这样印的越多,等于是给咱们打的广告越多,是不是?”
张瀚得意一笑,说道:“我看孝征兄你在我身边久了,果然是大有进益了啊。”
孙敬亭面无表情的道:“我看我是近墨者黑。”
张瀚大笑道:“果然是不同了,连说冷笑话的功
第二百六十章 应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