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难。”张瀚笑道:“背景离乡几千里,人家要肯定也是要咱们大把洒银子,而且技术肯定还在人家手里,何苦。不如咱们一次管够,把银子砸下准会有水花李东学,一会给大舅批五千两过去。”
上张瀚给的是三千,这一次是五千,若是到苏州采买恐怕几百座钟都够了,在场的人都感觉到张瀚的决心。
常进有苦笑道:“这一下我压力更大了说也怪,你平常俭省的很,自己都不怎用钱,到现在才在新平堡物色新宅子,若是旁人象你这么大年纪有这么大家业,恐怕早不知道怎么挥霍了。”
张瀚笑道:“外甥我就是这么古怪”
屋里各人都笑起,常进有笑了几声,拿了银子的批条高高兴兴的走了,他走之后,张瀚便是收了笑容,用力的拧起眉心。
李东学面无表情的道:“适才是演戏,大约大舅老爷真不知道,咱们现在也是河干水枯了。”
孙敬亭道:“适才我和东学碰了碰,军队这边还算是稳,预先拨了银子,包括小规模战事的银子都有预备,但别的部门,随时都可能因为银子不足而停产。灵丘那边,年前还能有几百万斤的方毛铁出售,一斤不过一分二厘,笼银子倒是快,不过只有几万银子。帐局那边,年前这两个月会有不少银子进,但最多也不会过二十五万,骡马行能三五万,各地的分店能三五万,这些所有银子加起也最多不到四十万,当然这银子是各地扣除了自己日常开销和周转银子后送的,倒算是纯收入,可李庄这里一个月的开
第二百六十六 困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