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大人好眼力。”邵明嘿嘿一笑,客气地奉承了一句,却并不解释,反而看向沈星朝,“沈大人,暂不论真伪,您觉得此画如何?”
沈星朝不知其意,仔细盯着他手的画看了看,沉吟道:“我没见过夏昶的戛玉秋声图,但曾见过他的满林春雨图,他擅长以楷书笔法画竹,偃直浓巯,矩度得当,气韵生动。”
他微微一笑,语带赞赏,“单从技巧来说,你手这幅甚得夏昶之神韵。”
邵明咧嘴笑起来,像是自己得了称赞似的。
“又不是你画的,你得瑟个什么劲儿。”邵庄笑骂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竹里馆不可能弄一幅假画来应付他,里面肯定另有玄机。
邵明这才道:“今日竹里馆比画,有人当场临了这幅戛玉秋声图赠给竹里馆,刚好我去取画的时候撞见,就把此画买下来了。”
说到这儿,他话音一转,咋舌道,“就这么幅画,竹里馆竟然收了我六百两银子,真是狮子大开口!”
名贵的书画动辄几千万两,六百两根本不算多,但前提是值得。
眼前这幅画怎么看都不像值六百两的样子。
邬昊等人不由惊愕。
邵庄却道:“一年前,家父偶然得了幅仇良友所临的戛玉秋声图,据说是后人临摹的作品中最像原画的,花了近三千两银子。眼前这幅画,以中锋写竹之枝干,以楷书笔法写竹叶,以篆籀笔法写太湖石,画面动静相宜,气
第74章 留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