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圈一出凸起的岩石上，结束浅眠的男人睁开了双眼。余光望向了身后结束战斗的妮莉艾露。
“解决战斗的时间很快嘛，看样子很好地回应了我对你的期待了。”
站起身，拍了拍死霸装上面粘上了灰尘。
“蓝染大人……”女孩的语气微微一顿，再次开口带上了一丝恳求：“不杀掉它们可以吗？”
她指了指身后那群把被她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的大虚。
棕发男人的眼眸里有什么不着痕迹地一闪而过，下一刻他笑了，是惯有的温和笑意：“可以哦。”他开始朝前走，像是不经意得在为自己的答案作着解释：“在可怜过去的自己吗？你们好不容易从凶残的野兽变回了人形夺回了理智，却又要像个野兽一样去与敌人战斗获得胜利。不必担心，这一点所有生命都一样，好不容易跨越了漫长残酷的历史，却又要像个野兽一样去为了地盘争斗，一边进化一边退化。我并不排斥这种行为，为了一己之私引发争斗是人之常情，真正幼稚的，反而是把这种争斗当成是美学而夸赞的人。不管是乱世英雄，还是圆桌骑士，都是踩踏着成堆的尸体走上来的杀人魔。若想守护，就必须掠夺。若想进化，就会产生牺牲。把残酷的事实用华丽的修辞进行包装，就形成了认知里的真相。”
“没有牺牲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棕发的男人稍微愣了一小会儿，但表面上还是温和地笑着，用自信的语气说着他也模棱两可的答案：“拘束世界的法
53.无形之物（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