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和尚不敢回腔,老老实实的出列,跪倒在齐金蝉的身旁。
?见得如此,妙一真人方才将自己的无形剑收了回去。
“二师兄,我那孽子定力不坚,自甘堕落,这与笑和尚何干?”
“怎不相干?”苦行头陀郑重无比的道,“他身为长兄,理应照顾师弟,面对敌方首领,不自己主动请缨前去追击,反倒是让金蝉孤身犯险,这不是失察是什么?”
“笑和尚这是审时度势,知道如此才是正确的选择,才可以最快的瓦解鬼宫!”妙一真人又道。
“好了,两位师弟不要为此而争执了。”玄真子这时插口道,“依我所见,他们任谁都没有错,一切皆是上天注定,机缘巧合罢了!”
“大师兄,你不用为他们推诿过错!”这一次,却是妙一真人与苦行头陀一起开口。
“为兄不是再为他们推诿过错,而是事实就是如此!”玄真子肃然道,“笑和尚心系大局,审时度势,没有任何的过错。金蝉也是一样,大阴阳术乃是鬼道至高神通,便是你我,在那种修为的层次,恐怕亦免不了为其所诱,又岂能苛求于他?”
妙一真人一声慨叹,道,“我岂是苛求?我只是想到当年与兰妹两人,因为那一己之私情,难有上乘之功果,不得不转劫重修,却是不希望他们再走我这老路啊!”说话间,妙一真人的眼眶,也不禁有几分湿润。
齐金蝉闻此,却是一震,不由得泪流满面,当时道,“父亲,孩儿本就从未有飞
一六九,护道峨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