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婆手里的汤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背着手踱步离开了家,打算到老段家里去消消愁。
两天以后,老段把村长、阿香和颂猜请到了家里。事情需要讲清楚,问题也必须解决。这两个孩子不能和解的话,文化班的事情就会泡汤的呀。
待四人全部坐定,心里忐忑着的段婶仍然站在一旁不愿意离开。她是想找个机会批评一下村里的大公主,尽管老段已经跟她再三打过招呼,“不要乱说话!阿香还是个孩子咧。”
静默了几分钟,两个小家伙都不敢对视。阿香知道自己肯定有错,颂猜也觉得前天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起码对面前的这位娃娃头不该那样咄咄逼人。
老段看着头上还绑着绷带的颂猜问道:“头上的伤好些了吗?”
颂猜是一个想事的年轻人。他觉得这个时候必须由自己来化解这种僵局,何况这眼前的这几个人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昨天还听到温嫂隐晦地说起阿香这几天身子有点不舒服,他不傻呀,跟纳姐好了半年时间,知道女孩子身子不好的时候,情绪也容易急躁。
“段叔,没有什么事的。一点点小伤而已,何况阿香妹妹的力气又不大的啰。”他是想表达阿香那女孩子的力气怎么可能伤到自己太多。我还是一位有胆量翻上岩壁勇擒两个劫匪的男子汉呢!
老段顿感一阵释然:“哟,有点男子汉的模样。”
“前天早晨都怪我心急,讲
四十三 泰北(15)之驯服阿香(5/7)